树干上插着火把,地上燃起篝火,高级血族们按照辈分和氏族阵营,分成三列坐在橡木椅上,密党、魔党、立党泾渭分明。
低阶血族手捧着葡萄酒瓶在血族群里穿梭。
他们弓着腰,低着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来观察这些贵宾们的需求。
欧西亚动了动鼻,酒瓶和酒杯散发着与酒精混合的血液味道,有点腻,想来是白人的血。
他兴致缺缺。
一个七代血族过来索要邀请函。
欧西亚将邀请函递给他。
“他是我的客人。”坐在密党偏上位置的温斯顿站起来,还没迈开步,就被坐在身边的血族拉了回去。
欧西亚抬头,正好与对方的视线相对。
对方微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埃德温。”温斯顿尴尬地抽动着自己的手,小声道,“我是这次会议的主持。”
埃德温将目光挪回自己费尽心机才收入囊的爱人身上,眼眸的冰冷褪去,溢出柔情,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嗯。加油。”
温斯顿松了口气。
他有点怕埃德温突然发病,迈卡维发疯的时候可不会讲究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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