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被她给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无他,当今皇上厌赌,若是因为这事儿而再被当今皇上在心里记下一笔,到时侯,整个安乐侯府还能不能存在真的就是一个未知数了,容老太太心里打的算盘精明——她就把容锦昊当成被绑匪劫持,然后再动用侯府私下的力量去找人,若是实在找不到,大不了,大不了她就不要这个儿……
届时,皇上怜悯她失之痛,肯定会对侯府多加恩赏。
说不得这侯府的位就要落在二的身上。
可不管如何说,这都是自己肚里爬出来的孩,总比为了一个老大,垮了侯府来的好!
虽然老太太在心里早就做好了接受容锦昊出事,甚至是永远不能再回府的可能,可当亲娘的,她再偏疼二房,这长也是她嫡嫡亲的儿,还是她的头一个孩,她能不疼,不想吗?孙老太太打十几岁便嫁给容老太太的大哥,对自己这个小姑的心思可谓是了解至深,在容府这段时间她可是早就寻思出了容老太太的想法,这不眼珠一转就随意的说了句话,给宛仪下了个套么?
容老太太心里接受容锦昊出事的结果,可是,这个结果是谁造成的?
宛仪郡主!
不想让容颜嫁给她的孙?
呵呵,那她就让她们母女在这府里的日过不下去!
到最后,宛仪郡主还得哭着求着让她的孙去娶她的女儿。
届时,可就不是娶这个字了,那就是纳!
不得不说,这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来着,不过一个秋晚宴,这在场的几房人,包括孙老太太这对客居容府的祖孙两人,心里都是打的满满的小,除了容颜母女,别的人,哪怕是坐在这里喝茶,都是心里藏着太多的心思!
“大嫂提起昊哥儿,哎,我这心呐,和刀割似的,这好好的一个人啊,怎么着说不见就不见了呢。”容老太太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眼底冷芒一闪,犀利的眼神在宛仪郡主身上扫过,声音凄楚,“都是我这个当娘的命苦,若是昊哥儿当真出点什么事情,我这老婆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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