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笑了笑,伸手把被风刮起来的一缕碎发挽至脑后,她抬脚向屋内走去,“回屋去。”
丘嬷嬷现在肯定是不能放的。
若她当真是别人的眼线,那么把她留着,也好过除了她之后,别人再派另外的眼线来。
那样的话可就是敌人在暗她在明了。
现在这种情景,刚刚好。
庄上的生活很闲,闲到容颜吃了睡,睡了吃,吃喝拉撒都可以在榻上完成的那种地步,特别是进入到七月后,骄阳似火,大地似是被一颗火炉给炙烤,而世间万物,包括人在内,仿佛都成了火炉轰烤的对像!大地仿佛要被烤焦,地面上不知何时都起了一层层的裂皮,那是干裂,缺水所致。
容颜坐在临窗的大榻上。
屋四角都铺了冰盆,白芷几女轮流给她打扇儿,那扇出来的风都似是带了一层的火热!
容颜的心沉甸甸的,看着外头庄上的情形,她是越想脸色越难看——
她这庄还靠着长安城呢,都已经连着废了三口井。
外面的情形呢?
而似是印证着她的想法一般,门外响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小姐,您要的邸报。”
是庄上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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