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狰狞一笑:“因为他该死!仗着自己是个富二代,天天在老面前显摆,连老喜欢的女人也要和老抢。还成天和老称兄道弟,什么狗屁兄弟!我呸!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除了炫耀自己的家世,除了嘲笑我们这种穷人,他屁都不会,不就是出生好点吗?除了有个爹之外,他还有什么?!”
“你知道吗?当我前女友和我分手的时候,我一度想要轻生,我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好,没有挽留住她。可当我某一天发现,那臭婊居然和这畜生在一起开房后,我就发誓,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杀光他们!他们全都该死!”
说到这里,杨兵状若疯狂的大笑起来:“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我做梦都想弄死他,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陷入了这场死亡游戏,就算肆意杀人,也没有会管,也没人知道!只要把你们……全都杀死!”
听到这里我皱了皱眉,杨兵看上去明显受到了刺激,被心爱之人抛弃,却是被自己兄弟撬的墙角。这种事换做是谁也难以接受,看得开的或许永世不会和这两人来往。
看不开的顶多揍两人一顿,而杨兵属于第三种,属于自尊心很强的那种,自尊心强的人受到某种强烈刺激后会变得失去理智,变成病态的执着。
这种病态的执着,最终演化成了仇恨,一种深埋于心里,无时无刻不想报复的仇恨。因为这种仇恨,让杨兵变了,变成一个善于隐忍,城府很深的心里问题者。
说穿了,就是精神病。
和精神病交流肯定不能讲道理,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
“照你这么一说,他确实该死,如果不是他已经死了,我都要替你好好教训他!”我装作一副愤怒的模样说道。
“真的?”
杨兵见我这么说不由得微微一愣。
“当然!”
我信誓旦旦的说:“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这种撬人墙角的人渣,就该死!”
“哈哈,终于找到一个理解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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