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额，不是说不生气吗？”
“才没有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小鱼心情不好。”
“那还不是生气？”
“哼！”
“……”
磨练半天嘴皮，终于从石小鱼嘴问出了脸谱的下落，不出意外，确实被养鬼人拿走了。按照石小鱼的说法，她本来是在暗帮我寻找脸谱，不过在途被养鬼人抢走了一次，正好丢失了面瘫的脸谱。
我又问她之前的坟墓被挖是怎么回事？她告诉我说，是养鬼人控制僵尸以及一些行尸过来，想要挖出她的尸体用来对付她。不过最后没成功，反而被石小鱼等鬼杀了一头僵尸以及不少行尸。
听到这里，我思绪更加混乱了。之前听了养鬼人一番话经过换位思考，察觉出了不少疑点，都与石家庄的鬼魂有关。后来在养鬼人放掉我并且救了面瘫后，处于一种感激，我对他厌恶降到了最低，最后不禁有些开始相信他的话。去怀疑石家庄的鬼魂对我有窥探之心，现在想想，养鬼人又何尝不是这种心理呢？
如果一开始以养鬼人为怀疑点出发，同样也不会有太多意外结果。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养鬼人为什么要帮助我？他凭什么要帮助我？我有什么值得他帮助的？
这是我最困惑的原因，不单单只是对于养鬼人，对于石小鱼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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