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续几天不吃不喝,只是守在榻前。好不容易等葛守谦稳定下来,但她的病情却更加严重了。
之后太守大人再不许杜慧卿出门,拗不过女儿的哭闹恳求,还是从府派了几名家丁下人,每日白天到观帮忙看顾。
杜慧卿虽不放心,但也没办法,只能在府卧榻休养,嘱咐身边萍儿和琴儿两人每日轮替,到观悉心照料葛守谦,日日回禀近况,这才稍微宽心一些。
葛守谦吃了一惊,又是感动又是担心,恨不得马上起身去探望杜慧卿病势。
琴儿知道葛守谦和自家小姐两情相悦,听到她生病便焦虑万分,开口劝道:“公也不须太过担心,小姐在府自然有人好好照料,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势,之后再去看小姐不迟。不然你现在这……这么重的伤,叫小姐见了,怕是不知有多伤心。”
葛守谦敷药后全身被白帛包扎,整日只能躺卧榻上,且不说行动不便,这个样委实是无法见人,只能勉强自己吃下,心盼望自己快些好起来。
琴儿服侍葛守谦吃过粥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小半个时辰,眼见天色将晚,这才收拾碗筷离去。
葛守谦所受烧伤和内伤都颇重,但琴儿和萍儿两人悉心照料,加上大夫调制药物外敷内服,换过几次白帛后,伤口竟已逐渐愈合。
那大夫连连称奇,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又不禁自鸣得意,还以为是自己医术神妙,几可夺造化。
葛守谦则是心苦笑。
葛巢甫最擅外丹、符箓、岐黄三术,葛守谦自小随师父修行学道,可以说是泡在药缸里长大,服食各种灵丹妙药就当吃饭一样,一般的皮肉之伤,经过玄门道法调息吐纳自可逐渐恢复。
那大夫的药膏虽有疗效,不过是一些治疗烧伤的生肌活血的药物,聊胜于无。他身上最重的却是内伤。
黑衣人下手颇重,换了一般人早已经脉寸断、五脏尽碎而亡,葛守谦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离死不过一步之遥,若无对症丹药,想要复元着实不易。但他无法开口,便只能每日强忍疼痛,听凭那庸医用药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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