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守谦心颇为意动,但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谢绝道:“多谢师姐美意,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师父不在,我不便改投师门……”
“你这小鬼,真不成器!倒像是我硬要求你学一般。”拓跋凝不耐烦地打断他,说道:“现在崇真观满门三十二口被杀,葛真人被人所掠,你若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小命丢了还谈什么报仇救人?没想到你竟如此宥于门户之见,真是迂腐无聊。”
葛守谦被她一顿斥责,不由得脸上一红。
拓跋凝接着说道:“葛真人有恩于弈剑阁,我这也是为了报恩。否则他唯一的徒儿要真出了什么事,恐怕我会终生难以心安。”
葛守谦见她词真意切,哪还说得出拒绝的言词,忙点头应学。
“你凝出真元有限,恐怕现在也就会那一招寒霜撕裂的初级通玄秘术吧?”拓跋凝淡淡说道:“以你现在的修为,遇到高手想要保命,唯一的办法便是料敌机先,在对方出手之前抢先封死他全部后着,后发而先至,从而占据主动。
“重要的是,我这门剑术并不需要有多高深的修为便可使出,讲究的是以意奕剑,最重眼光与身法。你天资不错,若能学会此门剑术,对方还没全力施展攻势便会被你克制,招招被克,你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说着,拓跋凝从身后包袱取出一口长剑递给葛守谦,说道:“此剑名为碧霁,是我初习剑术时所配,现在就给你用吧。”
葛守谦站起身来欠身谢过,恭恭敬敬的伸手接来,缓缓拔出,声音清越,冷气袭人,乃是一柄三尺青锋宝剑,其宽不盈寸,窄而薄的剑身花纹密布,几如琼台瑞雪,在灯火映照下泛起森森寒光。
“现在我将剑招演练一遍,你好好看明。”拓跋凝光剑出手,下一刻已身在院。
但见剑走轻灵,光闪如虹,银光**,剑气弥漫,吞吐开阖之际,身纵高伏低、东奔西闪,身形俊逸如风飘雪舞,袍诀翻飞似雾漫云流,当真是剑舞光芒如矢应机,霆不暇发,电不及飞,连绵不绝。
拓跋凝翻覆阐演,其剑招变化之妙,身法轻翔之灵,以言语无法描述其万一,只看得葛守谦心神俱醉,物我两忘,沉浸在此剑术妙招的无上境界。
不多时,一套剑术练完,拓跋凝气息不乱,面色不改,更显神采奕奕。
她将一大篇剑诀要义细细说给了,教他全神记忆背诵。
这篇剑诀说长不长,但内容艰深繁复,葛守谦一时之间领会有限,只得硬记在心。待到他尽数记熟背下,已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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