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火焚烧了整夜,现在最多只剩下几间破房了吧。”尤平随口答道,面露疑惑之色,显然是不明白葛守谦问这话的用意。
“丹井房最易失火,四周早已被我师父布下了禁火法阵,想来不会有事。”葛守谦笑了笑,眼闪过一丝狡黠,“还得烦请师姐跑一趟,帮忙去取点东西过来。”
拓跋凝依从葛守谦所述之法,解开丹井房禁制,从取出几瓶丹药带回观澜居。
葛守谦服下丹药,调息了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身上伤势便已好了大半。虽然要完全愈合还需要几天,但包扎过后已是不影响行动了。
之后,他便与拓跋凝来到钟楼处。
大街上处处戒备森严,一队队披甲戴盔的城卫手持长枪,四处巡逻。
从这里遥遥望去,正好可以看见规模宏大的杜府。府院落重重,楼阁林立,被高墙环绕,长廊如带,迂回曲折,亭榭廊槛,宛转其间,像一座巨大的迷宫。
“要我说,直接进去得了,哪需要这么麻烦。”拓跋凝低声说道。
葛守谦昨夜已见识过拓跋凝的手段,自然知道她有这个实力可闯入杜府。只是这样一来,便会被当做袭府的刺客,到时候无论说什么,恐怕对方都不会相信了。
他不由得苦笑道:“师姐,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您就别打这个主意了。万一错手伤了人,就什么都完了。”
拓跋凝冷哼一声,说道:“我难道还会失手么?”
葛守谦此时已了解了城卫巡逻的规律,说道:“师姐,我去去就回,等我。”
他轻轻跃下钟楼,从街上闪闪缩缩转到杜府后巷,敲开了后门。应门的那名家丁刚好认识葛守谦,便进去帮他将琴儿找来。
琴儿出来看到葛守谦,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葛公!原来你没……”她赶忙捂住嘴巴,顿了顿,继续说道:“谢天谢地!昨晚崇真观又生大火,我担心的不得了,都没敢告诉小姐。”
“我昨夜刚好不在观。”葛守谦说道:“烦请琴儿姐姐帮帮忙,告诉你家小姐,就说我有要事,要和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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