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格里菲斯长相并不出众,甚至于有些普通,但他是小孩,外貌上却刚好是符合现今年龄段的呆萌,身材有些微胖,但正是孩婴儿肥的可爱样。
再加上格里菲斯那种与生俱来、绝无仅有的‘蠢笨’气质,对于镇上面许多有了孩,或者想要有孩的女人来说,简直是让人毫无抵抗力的毒瘤。
毒瘤身边的青草是凄凉的,因为有着毒瘤的存在,他们总是会被人刻意忽略过去。
因为长相和性格的原因,镇上的人明显喜欢那个笨笨的大脑袋格里菲斯多一些,而对于吉庆和吉良,抱有这种善意的民众却是不多的。
对于这一点,吉庆倒是没有说过什么,她是个温柔良善的人,对于自己所受的苦待和不平等,会不知不觉的带过去。她是这样一个内心潇洒的人,所以许多的事情并不能让她挂虑烦心。
而吉良这个人……,咳咳……。
人总是敏感的嘛,别人无心的一句话就能让有心人品出千万种味道,听出千万种回音,生出千万种心情。
最近的吉良就有些悲秋伤春起来,想当年大名鼎鼎的西街一枝花吉良大人,竟然也要沦为别人的绿了。
他手里头拿着小镜,左照照右照照,然后吐了几口唾沫在手心里搓了搓撸在头发上。看着镜不复当年笔挺的发质,吉良无声的叹了口气,岁月催人老哇,他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操劳过度以至于提前衰老了。
吉良照了照镜又看了看蹲在墙角里面择菜的格里菲斯,又照了照镜,又看了看格里菲斯,顿时恶向胆边生。
小样儿,哥哥就是年老色衰了,也轮不到你做鲜花!!
内心充满嫉妒的男人是可怕的,因为他们积累的足够的能量准备做让你大吃一惊的事情。
果然,趁着吉庆下午去上班,吉良拿着眉笔偷偷对着格里菲斯的小脸一通乱画,将对方化成粗眉毛、密胡须、麻脸之后,用将自己多天未洗的灰色毛线袜做成围巾头饰绑在了格里菲斯身上,末了,吉良还意犹未尽的为格里菲斯画了过河的鼻涕还是眼泪般的东西。
他双手扶着格里菲斯的肩膀,一脸肃然正气,左右瞅了瞅,终于开心的打了一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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