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剧和死亡仍旧在上演着,一头来自阴间的恶魔站在正午浓烈的日光下,肆无忌惮,所有的话语,家庭的温馨,邻里间的小肚鸡肠都在那个幻化为实质的恐怖里面渺小如同昨日窗前的纸鸢。
怪物仿佛透支了余生的生命力和体能,简直不知道疲倦,他来来回回肆意着破坏着一切所能看到的。
这样大的动静刑施部那边本应该派人过来了,但巧合的是今天何总警司带着大部分的警司去临.县参观学习去了,那便听说来了一个颇有分量的领导,多带些人总能显示出充分的重视来。
由于这样的缘故,如今留在刑施部的人,大部分是一些职人员,其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居多,即使拥有枪械,也是没有胆量去‘前线’战斗的。
沙镇的悲歌已经奏响了,有人在火和血的屋檐下无声的呐喊着,有人在田园间盲目的游荡着,像是失去了希望的人。
这怪物太强了,谁还能阻止他,还有谁来阻止他?!
有些亲人被杀的丈夫、父亲则是挥舞着菜刀、钉耙,一边大叫着‘我要杀了你’,一边视死如归的向着怪物冲过去。
狼烟在绝望和火焰里升腾,一缕缕细若发丝的银线,在烟尘里面轻盈的飘荡,像是丝带一样飘落在一户普通人家倒扣的米缸前面。
“谁能阻止他?
谁能杀死他?
呵呵……,多么淳朴的乡民,你们是我的小可爱……”
男孩模模糊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米缸里传出来,话音未落,便被一声巨大的声响所打断。
一个两米多长四十厘米粗的‘钢棍’砸开了吉良万事屋的墙壁,一把将吉良捞在手里,原来那钢棍是零粗壮的右手手臂。
右手用力,想象的血肉爆裂并没有发生,一个银色的蛋壳在吉良的体表一闪而逝,就像人无法单手捏爆生鸡蛋一样,零同样无法捏爆那一闪而逝的银色鸡蛋壳。
吉良紧紧闭着眼睛抖了半天,那预想的碾压也没有来。他想着老壮志未酬,姐姐弟弟一个都没嫁出去呢,裤裆却已经不争气的首先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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