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小马克表情苦恼的摸了摸脑袋,然后艰难又众望所归的扬出手去,帅气又有力量的指着薛毅杰两人,声线厚重雅然:
“杀光他们。”
战斗瞬间打响了,血与火、光与暗在雨夜小巷狭窄的巷里轰然炸开,像是为这一年的春末最后的礼赞。
薛毅杰曾被百八离流正面轰,身体表面看起来还好,其实是受了严重的震荡和内伤,他咬着牙同对方打着嘴仗,眼神偷偷的瞅了一眼刚被集火重伤的秦晴,对方苦笑着回望过来:
“这下麻烦了。”
无论是薛毅杰还是秦晴都知道,以双方目前的位置和状态,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
血腥小马克说什么放你离开之类的话实在没有多少可信度,他和秦晴并不是第一天做这行,什么东西该相信,什么东西该当做狗屁来听还是分得清的。
白熊扛着入魂以冲锋的姿势,一肩下沉重心下移,直冲过来。薛毅杰和秦晴一左一右侧闪过去,吉良被前者顺手一带,踉踉跄跄的侧着走了几步,扎入了一个陌生男孩的臂弯。
格里菲斯低头看了看跌倒在右手边上的吉良,嘴角不经意间努动了一下。
在他的眼,吉良的身体正被一圈椭圆状蛋形银光包裹着,那银光暗淡,落在格里菲斯眼几乎要熄灭掉,显然之前是有受到过一些强有力的冲击。
白熊一击落空,雄壮的肩膀抗在墙壁上,发出轰然巨响。那被白熊撞击的墙壁颤动了两下,落下簌簌灰尘。
薛毅杰跳开之后右腿脚尖着地,寸劲发动,仿若一个小炸弹在右脚尖和地面间爆炸了,那反冲之力推着薛毅杰像一颗人肉弹一样,瞬间来到白熊背后。
一把流线型的小刀悄然出现在薛毅杰的左手,他将手臂交叉成x形状对着白熊的脖颈斩下去,然而刀光一闪,薛毅杰的刀具却仿佛切在了一块极厚实坚硬的东西上面,在黑夜划出一片火星。
“嘿!看后面。”
血腥小马克的声音在背后然的响起来,薛毅杰刚注意到自己的刀光被白熊不知何时转移过来的挡掉了自己袭杀的入魂,却猛然听见背后凌冽刺骨的风声,于是想也未想,低头矮身反手用短刀分离往后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