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抬头看了一眼,坐着的男人也低头看他,后者居高临下的笑了一下,随即抬起脚重重的踩在遍布血迹的光瓢脑壳上。
碰的一声,混混的脑壳被重重扣回地面。
血片晕开,光头男脸部贴地静静的趴着。伊顿嫌恶的弹了弹裤腿,黑亮的皮鞋在对方身上蹭了蹭,随后微起头来,若无其事的吸了一口烟。
烟雾散开如铅色墨汁,伊顿抖了抖烟灰,单手举着酒杯望着酒吧门外。
光头皮克的倒下似乎是一场暴乱的导火索,门外酒吧的保镖和刚好经过的混混们呐喊着抽出武器冲入黑夜的‘踢馆者’,然后在一片霓虹的光影之,乱成一片阴暗。
伊顿的角度并不能很好的看清酒吧外正发生的事情,他性格耐心的抿了一口酒水,酒吧门外紧接着传来**相击和物件相撞的‘咚、咚’声,相比开始时候,显得愈发强烈,几乎让酒吧落下灰尘。
酒吧外的呐喊声、撞击声响动了一分钟的时间,伴随着几声男的惨叫,终于安静下来。
硬底皮鞋撞击木质地面的‘哒哒’声再次响动,由远及近,很快到了酒吧的门口。
伊顿推了推眼睛,吐出一口刺鼻浓烟。他想了一想,终究是拍了拍怀的兔女郎,示意对方离开。
寂寞的飞蛾被灯火吸引,扑煽着翅膀撞入灯火,留下凄凉的漫天麟粉。
走廊明亮的霓虹灯拉长了酒吧外来人的影,它从破碎的木门延伸出来,是个早已失了真的狰狞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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