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麻烦、啰嗦、感性,处理不好会变天的……”
格里菲斯没有理会对方那种‘你懂的’的**表情,他将肥大的脑袋后靠在莱加白色的真皮靠椅上,闭上眼睛,许久才徐徐问道:
“说吧,这边出了什么麻烦事情?”
花爷听到格里菲斯这样未卜先知的问话并不惊疑,他二人原本为一,本就心意相通,若是运气足够好,在将来的某一个点,他们甚至会再次合一,成就在过去、现在、未来独一无二的存在。
“现在说话不方便,不如咱们欣赏欣赏皇后湖淳朴而美丽的姑娘们。”
花爷这样笑眯眯的说了话,格里菲斯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倾泻出一线精光,随即重重的合上。
……
……
象限之间,某个飘忽的虚空节点……
格里菲斯和花爷面对面坐在殿那歧伯的黑枣木茶几上默默饮着茶,秋日的阳光下,一条纯白色的猫咪懒洋洋的蜷缩在屋外的走廊里享受着日光。
“我暴露了。
那个女人,定位到我了。”
呷了一口绿茶,花爷唉声叹气的开了口。
花爷口的那个女人,其实是一件生长在左岸因他法尔河畔的一条青虫,唤名为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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