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迷雾那渐渐模糊的白雪,终于伸出手掌,托起一片银的光球。
光球在雾霭闪耀了两下,然后徒然炸开,化作无数丝线,一条连着一条,将野狼商务车所走的路线标记了出来。
做这样的事当然需要付出代价,格里菲斯看着因果点渐渐消弭于虚空,表情里也终于带了些许唏嘘。
好在大妖也不是太小气的人,他这样感伤了一会儿,便驾着车沿着银丝线,一路追踪过去。
……
……
让我们把目光暂时切回到郊外老旧的工厂内。
芬琪尔·纳吉被人用麻绳绑住双手,吊在生锈的钢铁横梁上。
她的斜下方,史蒂夫坐在宽阔柔软的椅上,半抬着头,仰视着她。
他的身后篝火通明,锈迹斑斑的铁通里堆满了烧红的木炭。一根粗糙的麻绳从西边横悬到东边,是专门用来对女人**用刑的工具。
这时间,已经有脱光了上衣的小弟,手拿着沾湿了麻油的鞭和烙铁走进来。
“还是不肯说吗,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重信重义可歌可泣的女汉。”
史蒂夫的声音从下方传过来,芬琪尔却已经因为恐惧而发不出声音来了。她的身体抽搐颤抖着,显示着其主人在试图平息着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比你漂亮的女人,我见的多了。性比你倔强的,我也见的多了,但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重信义,为人两肋插刀的,我倒是头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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