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实用性上来讲,如今格里菲斯的身体有些尴尬,力量上也没有达到使用‘黯窕’的最低标准,强行使用的话锁链威力十不存一,这还是窝缩在锁链的青羽乐意配合的结果。
即使如此,锁链‘黯窕’对于如今手无寸铁的格里菲斯的帮助仍旧是巨大的。
将‘黯窕’轻轻拉起来,在哗啦啦的锁链摩擦声,锁链像活物一样盘绕在无名指上,形成一圈头尾相交的锁链形状的戒指。那戒指头尾微微错开,一端是锁链,一端是尖锐的三角铁头。
格里菲斯举着无名指就着月光端详了一会儿,随即将戒指在肉嘟嘟的脸颊上摩挲了一阵,眼神满意眯着,像是一只得到线团的猫咪。
……
……
青羽的事情过后,格里菲斯便踏上了归家的旅程。
他临走的时候,花爷正坐在那座四季如春的店里,穿着深紫色的宽松唐装,斜坐在卧榻上饮酒。
那时间的樱花开的正繁放,一片一片樱唇般的紫色从树梢间飘落下来,透过枝桠和光线的间隙,在一个还算明媚的早晨,飘扬的正欢畅。
修长的男人手把着玉质的酒盏,微微仰着头,他的脸颊是酡红色,**着丝丝入扣的风流不羁。
宽大的紫色唐装敞开领口,微微滑落开,露出男主人细腻纤长的锁骨和左肩。他用素手挠了挠满头黑丝,触手微凉。
店里的猫盘着尾巴蜷缩在男的身边,卧榻之上,它慵懒的舔着爪。
腊月的风触之冰凉,殿那歧伯悬挂起古旧的门面横板,店主和他的猫在那一片凄凉和寂静,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
离开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吉庆和吉良对于格里菲斯还是相当想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