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树影斑驳,四周一片静谧,虫鱼鸟叫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便清晰了起来。那个叫做殿那歧伯的店果然如同预想那样,紧闭着店门。
吉良不以为意,他坐在树后听了一会儿,直觉的神清气爽,似乎气质都空灵了许多。
吉家的家主就那样靠着树,似乎越加舒服。
然后在不经意之间,他无意识的转头,却看见那个经年无人的小店猛然向他打开漆黑**的房门,就像某头凶恶的野兽从沉睡醒过来,裂开了择人而噬的口腔。
吉良当时的反映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来了、来了他这样对自己说,与他自己而言,其实也并不知道在激动着些什么。
激动归激动,经l过一些事情的吉良还算沉得住气。他矮下身,趴下了,尽量用杂草掩饰住身体。
吱妞吱扭,户枢摩擦着木门框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刺耳的传过来,听起来仿佛是一个全身散发着霉味的巫婆拄着拐杖在漆黑浓稠的木门里怪笑。吉良脑补着这样的事情,浑身上下长满了鸡皮疙瘩。
深夜无人自开的小店很快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位客人,那是一个着装精美看起来只有七岁的小女孩,她似乎是某个富人家的独生女,衣着华丽,头上的饰品珠光闪闪。
这女孩蹦蹦跳跳的走到木屋门前,左右看了看,视线扫过开着的房门,黑暗,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猛然欢呼一声,小跑着冲进店里面。
在女孩冲入店之后,殿那歧伯那破败的房门轰然闭合,那个小女孩的清脆声音便如同被切断一样,徒然消失掉了。
面前的这情况,外加上殿那歧伯长久以来给吉良留下的负面印象,让他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拐卖人口,怪蜀黍诱骗小姑娘看金鱼之类的东西。
吉良是个有正义感的人,而且他最近在玩一款名字叫做法外制裁者的游戏,游戏的主角便是一个致力于以个体力量惩治不法分的愤青,吉良对他崇拜的不得了,早就决心要用心模仿学习了。
但面对不法事实的发生,他还是缩掉了,毕竟那些未知的危险还是挺让吉良畏惧的。理想与现实在这里小小的冲突了一下,吉家的大男人正义的心脏在用力谴责着他,于是他就这样踟蹰着,在冲动和畏缩之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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