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怅然的站在楼道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赵晴站在我身后,我回头的刹那,她对我淡淡一笑,说:虽然我不太懂男女感情,但是,人还是理性点儿好。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没有回应,反身跟她下了楼。其实,我想问她关于赵家和白家婚约的事,但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回赵晴不是自己来的,有人开车送我们俩,赵晴直接说去火车站,那个做司机的年男人挠了挠头,说:二小姐,你不是来接朋友出去玩儿么,怎么又要出远门啊,这回又没跟二当家的说吧?
赵晴平静地说:我会跟他打电话的,我们去临市找大学同学,最迟明天下午就会回来。
那人似乎有些无奈,低头嘟囔着什么“二小姐咋会和刘家的小徒弟是朋友呢”之类的,但还是听从吩咐,把我们送到了火车站。
从我们这里到江,**个小时的车程,只有坐票,一路上,我一句话都不说,也根本睡不着。却是赵晴先跟我说话:“刘义师父,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刘庆前辈吧?”
我摇了摇头。
她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他不敢自己过去,这件事,还是会推给赵家。
话赶话到了这份上,我不由得问道:刘庆,是不是让灵山十部的厌恶?
“厌恶…;…;与其说厌恶,到不如说害怕吧?”赵晴说,“但我只知道,刘庆是唯一一个在十几年前就去龙虎山总坛请求解除术禁的人,也是当年唯一一个用那些所谓的禁术解除十部危机的人。可是也因为这件事,他成了灵山十部的罪人,据说,先被判了无期,后来减刑出狱后,又被十大家族内的人囚禁,不见天日…;…;”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阵的没底,这样的人,应该会形成非常严重的反社会人格。也难怪,刘屠夫临走前,交代我对周家说的暗号是“探监”了。
我们到达江的时候,正好是凌晨,这个时候,也没理由去探访周家人了,只能先找宾馆住下。赵晴作为赵家的二小姐,倒也不挑剔,很快就选了家快捷酒店。进去开房的时候,她对前台的说:要一间双人房。
前台那姑娘立刻对我投来暧昧的眼神,我当时一阵不寒而栗,想要阻止的时候,赵晴已经把我拿出来的身份证一并递过去了。
办完手续上电梯里,我不由得说:你怎么就要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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