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而赵晴也只是敷衍了他几句,大意就是,村里死人的事件,很可能是人为的阴谋,调查要从源头开始。村主任也知道问题不小,一个劲儿的说让我们有什么要求就提,他一定尽力满足,但是希望我们还是不要过分声张这些事情。
我知道他的意思,心里更加不快,加快脚步回到了住处。
回去之后,我感觉十分疲惫,本想好好休息,可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敲门。赵晴走过去开门,外头进来的,居然是那个胖道士何忠。我感到有些奇怪,强打精神从床上坐起来,问他忽然来有什么事。何忠说:都是道友,我开门见山,这次的事情,查不得,我想你们也是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问他什么意思。
他低声说:你们下午跟村主任去后山悬棺了,是不是?
我冷冷问他怎么知道,他却摆了摆手,说:你别忙着琢磨我怎么知道的,想想自己。后山的悬棺我早就去过,那里阴气有多重,对这里影响有多大,我想你们很了解,那些棺材每一副都邪门的很,这村里的水,也深得很。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跟两位交个朋友,都是圈里的,我也劝你们一句,这里的事情,咱们的这点本事管不了,拿钱走人是上策。
我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他却继续说:你们别不信,我是真的好心劝你们。吴宽说让咱们比试,但这地方就不是比试的地儿,你们要觉得没脸,我可以认输。
“这不是比试不比试的问题。”我说道,“既然来了,查到这一步了,我就没理由途放弃这个单。还有,后山的棺材,我已经都烧了。”
何忠深吸了一口气,颤声又问:真都烧了?
我点头。
他摇了摇头,说:这,我跟吴宽,法事做了,钱也拿到手了,今晚就走,一刻都不会多留,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站起来,摇摇摆摆的往外走,末了还扭头说:我是真不想圈里年轻的后生,因为莽撞自己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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