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小孩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一开始支支吾吾，等我给他点了吃的，吃过之后，他放松下来，才开口说，那么做，是因为家里大人说，杀活物，要用那种方法杀才能让那东西死透了。
我怔了一下，耐着性问：你为什么要让那些小动物死透？
小孩猛地抬头，瞪眼盯着我，厉声说道：不是小动物，那些东西！不是小动物！是鬼！他们都是鬼！
我感觉更加蹊跷，又问他是不是住在程波的那个小区，为什么一定要把动物都扔在程波的楼下。
小孩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又说：那些鬼平时就在那个楼周围跑来跑去，我杀了他们之后就随便扔在那里了，他们也不能害人了，没有关系。
我还是一头雾水，最后，我只好又问那小孩父母叫什么家住在哪里。小孩却告诉我们，他是民工的孩，父母都是进城打工的，忙起来经常就住在工地上的工棚里，而他住的地方是出租的，程波那个小区的地下室。
我皱了皱眉，问小孩的老家是哪里的，小孩想了想，一字一顿的说：我们那个地方，叫牛蹄村。
这名字很土，但是这地方我知道，也是灵山周边的一个村落，但我记得，那个村好像已经没几个人住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似乎村里就出过什么事。
而且，我注意到，当提到这个村的时候，显然萧乾的神微微一变。
问完之后，我就让萧乾赶紧把人送了回去。
我感觉，我可能要往牛蹄村去一趟了。这件事应该不算接单，而且肯定和萧家的案有直接联系，我是不得不去。
但是，去之前，我必须弄清楚萧乾刚才那表情意味着什么。
晚上，别墅里，我单独找到萧乾，问他是不是知道牛蹄村的什么底细。萧乾说：牛蹄，牛鼻，是不是音很相近？
我点了点头。
他说：都是掩人耳目的，那个牛蹄村，之前是因为修道的人很多才得名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改成了什么蹄。但是十年代初，那地方闹了一场瘟疫，政府废了很大力气才救回来一批人，但那次瘟疫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村里不少人都出现精神疾病，所以渐渐的也就没人在村里住了。那小孩忽然说自己来自那地方，我觉得问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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