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波的情况让我很担忧,但我还是没空去问他,计划得继续执行下去。当晚,程波把我要的资料整理给了我一份,我立刻打定主意,第二天就动身去找我的第一个目标。
王冕,河北人,粤省省会打工,本为梅山道派正统嫡传弟,卫道前期道行,擅梅山术。
广州一带我比较熟悉。
而王冕,是一个工地的测绘员,单身,有一个十七岁的妹妹,高在读。
我之所以找上他,原因很简单,他的妹妹身体很差,是典型的聚阴体质,这很可能与他家农村老屋的风水脉有关。但奇怪的是,王冕从用梅山术法救助过妹妹。从程波盗取的聊天记录等来看,王冕对妹妹非常宠爱,也十分关心。甚至,从他的日记来看,他对妹妹的事情悔恨不已。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出手救助妹妹。
这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
我推测,他必然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难言之隐。
我和乔承恩到了广州,在天河附近住下。
乔承恩告诉我,广州的很多小旅馆,风水格局都不怎么样,甚至有不少聚阴的所在,但是地处闹市。所以一般人大抵是看不见小旅馆本质的样。而我身负鬼母刀,反而正好可以去这样的地方住下,指不定有奇遇。
而实际上,这一路上,我心里都有些发慌,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但却弄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人群,好像有一只。甚至更多的眼睛在盯着我。但是我回头之间,只看见来来往往的行人。人群往来,每个人都顶着不一样的面孔,我根本看不出来谁有问题。
在小旅馆住下之后,我和乔承恩是分两个房间的,我特异检视了旅馆房间每一处,又往窗外看了看,没有发现异样,就开始布置阵法。
之后,才稍稍安心一些,躺在床上休息。
而我睡了没一个小时,就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那边是一个特别萌软的声音,说道:哥哥,需要按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