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落音,林动便发现自己干了件蠢事。
青牛虽然颇有灵性,但毕竟不像神话故事里的妖怪一般开了灵智。让一头灵智未开的蛮牛动脑,这和强求母鸡打鸣、公鸡下蛋有何区别?
母鸡当然不会打鸣,公鸡也不会下蛋,蛮牛自然也就不会动脑。
指望青牛这没脑的家伙想办法,既不现实,也很愚蠢。林动只能靠自己了。
他静静的躺了一炷香时间,蓄足了力气,使出吃奶的劲,将年男的尸体撑起三寸高,用目光示意青牛,叫道:“把你的独角伸进来。”
青牛似乎听不懂林动的话,但林动的眼神它看懂了。
三尺长的独角伸了进来,然后轻轻一拱,于林动而言重若泰山的尸体,便被轻轻顶在一边。
林动浑身大汗淋漓,每个毛孔都湿透了,他心憋闷,忍不住伸长了舌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青牛眼飞速闪过一抹笑意,用一种林动不懂的语言笑道:“嘿嘿,让你小有眼不识神牛,哼,十几年来,总拿那些蠢牛和本神牛相比,这下吃苦头了吧?”
青牛的笑声,在林动耳,只是牛的哞叫。但林动听不懂,并不代表弑天刃不懂。
在青牛摇头摆外嘚瑟大笑时,弑天刃悄无声息的从林动腰间飞出,避开林动的视线,趁青牛摆尾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其粪门。
哞!
凄厉的牛嚎震天响起,哀婉欲绝。
尽管只是一触即收,未曾单刀直入,但弑天刃锋芒何等锐利,刀气透露毛孔侵入皮肉,粪门又是极柔软脆弱的所在,饶是青牛久经战阵,自命神牛,一时也受不了这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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