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说:“哥,这都什么味儿啊?”
“还能啥味儿。”秦明月白了包一眼。
包一脸疑惑:“难道是臭包?”
秦明月继续无语,包这个外号,就是因为他太爱吃包了。
无论何时何地,包的身上总能找到几个包。
从第一块砖被取下,剩下的过程就容易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秦明月和包二人就将卫生间的墙壁拆出了一个大洞。
果然是一个有夹层的墙壁。
此时的包拿着一只强光手电,如同《鬼吹灯》里的王胖一样,鬼鬼祟祟,偷瞄着夹层的那黑乎乎,还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尸体。
看了半天,包做出一个结论。
“哥,他死了。”
秦明月毫不客气地回了一个字。
“滚……”
这就是那男鬼的尸体了?
秦明月思索半天,招呼着包,二人虽然心恐惧,可还是壮着胆,带上一次性手套,把手伸进夹层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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