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秦明月的疑问，白素雅道：“鬼你应该知道，像我就是鬼。”
秦明月白了她一眼，心说，这还用你说。
“先说鬼，鬼除了普通鬼，还分三种。依次是恶鬼、怨鬼、厉鬼。你可以把这三种鬼当作三种阶段，这三种，恶鬼最弱，怨鬼强些，厉鬼最强。所以你可以把这三个恶鬼、怨鬼、厉鬼这三种，当作鬼的一级、二级、三级；也可以当作初期、期、后期。”
秦明月点点头：“就是说，怨鬼比恶鬼厉害，厉鬼比怨鬼还厉害呗。”
白素雅点点头：“说的不错，不过怨鬼和厉鬼都很少，平实就算恶鬼也不多。”
“原来是这样。”
秦明月也明白了，要是都那么多，还怎么活啊。
“对了，你是怨鬼还是恶鬼？”秦明月问。
白素雅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你是……灵？”秦明月灵机一动，突然想到。
因为刚刚白素雅说了，这个等级是“鬼灵精怪”抛去魂不算，鬼是最弱的。即便是鬼的厉鬼，最高级的鬼，也没有灵厉害。
鬼没有灵厉害，灵没有精厉害。
不过白素雅有摇头了。
“你该不会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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