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君承玗看向身后的君沐尘和君渊寒,他们两个也没有说什么。
“呵呵...你们,都知道了。”
君承玗颓然的低头,踢开了脚边的奏折。
“朕的母亲?她本来就该死!”君承玗突然瞪大双眼,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水月。
“她眼里只有权力。皇位!她根本没有把朕当做是她的儿!她本来就该死!她该死......”
君承玗发疯般的乱叫,沾满鲜血手胡乱挥舞着。
“那君沐尘的寒毒呢?”水月看着快要疯掉的君承玗,不免觉得他可怜。
君承玗回头看向水月,笑了笑,又看向君沐尘,用手指着他,朝两边晃了晃。
“三哥!怪只怪,你是王爷!”
“不能...不能...怪...不能怪朕...”君承玗大笑着摇头。
“呵呵...不能怪朕...不关朕的事...”
君沐尘看着已经处于半疯癫症状的君承玗,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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