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立马被脑海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突然想起君渊寒了...
这时,云衣的手却死死的抓住水月光滑的肩膀,失控般的咬住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一点一点向下游移。
水月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刚想反抗,却突然发觉,自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动也不能开口。
鼻尖充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身上用来遮掩身躯的被早就已经悄然滑落,云衣还在撕咬着自己的肌肤,疯狂的力度让水月觉得他恨不得将自己拆骨入腹。
水月有些害怕起来,这是一个女人面对男人最原始的害怕。
上身最敏感的地方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水月连瞳孔跟着颤抖着,想出声,却发现什么都叫不出来,心头涌上一股锥心的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痛苦?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快要毁灭了一般?
感到他的手慢慢滑下她的肩膀,手的的灼热和自己身上的冰凉形成强烈的对比。
云衣抚摸着水月光洁的后背,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她的身体渐渐也跟着变得滚烫起来。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都不再管,上万年来积攒下来的,所有的理智和冷静,统统被水月的甜美击打的溃不成军。
他如死水一般的心,有多少年没有热过了?它们化成地狱的岩浆,煎熬着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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