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找来针线,在蜡烛上烧红。
只能赌一把了,水月心想,时间过去的越久,就对柳彬的情况越不利。
微微清理了一下伤口,水月拿起针线,一针一线的缝好柳彬的伤口,每一个细节都异常小心的处理着。
柳彬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水月还要时不时替他换下盖在额头上的白布。
时间过去的很快,水月揉了揉双眼,剪下断了最后一根线,将君沐尘捣好的草药小心的涂抹在上面,用白布条包好。
君渊寒的药也已经熬好,水月也给柳彬喂了下去。
墨彦一家人带着许多药材也早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可水月却让他们下去休息了,说这里有他们三个人就够了,明天他们还要医治别的人,墨彦也没有过多推脱,整理完草药就去了里屋了。
水月每隔一会便摸一摸柳彬额头的温度,发现他的烧正在渐渐退下,不禁松了一口气。
“小公,你的医术如此出神入化,柳公定然不久就会痊愈的。”君沐尘回忆起她替柳彬缝制伤口的模样,真是前所未闻。
水月揉了揉太阳**,有些虚弱开口。
“还好现在是秋天,气温合宜。不过,他的烧还没有完全退,我还不能确定。”说完,水月又给柳彬的额头上面换了一块新的湿布。
目光看向一旁静静的躺着的童果,准确的说是她脖上的尸玉,眉心一动。
“君沐尘,童果她不能呆在这里,她万一醒来,我怕墨彦他们一家人会有危险。”
君沐尘点点头,方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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