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渊寒也好像是拿到了特赦令一样。缓缓收回了视线。眉心一松。这才舍得动了动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
“明天。”
短短两个字。却足让水月听懂。可她却不明白他这么说的目的。
明天怎么了。他还沒有说清楚。
水月偏了偏头。闭口继续等待着。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君渊寒顿了顿。又缓缓吐出了简短的两个字。
“家宴。”
“我不去。”
水月立马果断表示了自己的立场。甚至还在第一时间激动地举起手做了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上一次家宴她已经吸取到了深刻的教训。这次说什么她也不去参加了。
君渊寒的眼神似乎暗了暗。却也沒有在往这方面说什么了。
“好。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水月两眉瞬间皱成一团。顿时感觉心一空。想也沒想就叫住了他。
“君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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