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当初自己那么捉弄他。也许事情还有些转机。
可现在人也捉弄了。王府也烧了。休书也写了。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答案是。。。当然沒有。
君渊寒怎么可能会简单放过水月。
“刚刚。是谁说悉听尊便。”
君渊寒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逼近着水月的身。看着水月这样。心也生了几分怜惜。
可这个小家伙。居然欺骗了自己这么久。哪怕是刚刚她还在想方设法的掩盖自己的种种罪行。要不是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些事情。她难道还想瞒自己一辈。
越是想到这。君渊寒就越不让自己心软了。立马又重新换上了一副虎视眈眈的样。缓缓靠近着水月。
“我”
水月看着离自己越來越近的君渊寒。张开嘴可又不知说什么。想退步却发现身后早已经沒有退路。便只能半启着朱唇。保持着准备说话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慢慢在自己眼前放大。
君渊寒不停的前进着。來到了水月的面前。待到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时。他这才停住了沒有再前进。
水月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是放了下來。看着君渊寒停止靠近。她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一吐气。君渊寒就发话了。
“当初打伤魑的人。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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