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记不记得。”
君渊寒询问着。拿着手黄的信笺在水月眼前晃了晃。
水月定睛看了看。只是一眼。她就认出了君渊寒手的信笺是什么了。
正是当年自己亲手写下的那份休书。
“记记得”
水月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她怎么会不记得。若不是这件事情。她也不会一直瞒着他这么久了。
哎。
水月的脑海又出现了个大字。
自。作。孽。不。可。活。
“我现在要你。当着我的面。撕了它。”
君渊寒笑的别有深意。缓缓将手那份令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了足足三年的信笺放到了水月身下的棉被之上。
水月有些失神的看着面前有些泛旧的纸张。心里面猛地一沉。
“该不会我撕了它。你就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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