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坐着的君渊寒和水月两个人都是同时直了直身.被司愉这么一声惊叫给吓得不轻.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愉已经來到了门前.但很明显的.她已经听到了君渊寒和水月刚刚说要带她去北齐的对话.
“司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水月有些气结的站起身來平视着门口的司愉.然后狠狠的瞪了她一样.
可司愉却全然当沒看到一样的.仍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來.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水月的对面.坏笑着打量了她一样.接着开口.
“门明明就是开着的.我哪里有偷听.是你们两个直接无视我的存在了好.我还沒埋怨呢.你倒是还先怪起我來了.”
司愉假意痛心疾首的哀叹了一声.然后又恢复之前的神.
“所以呢.作为补偿.你就跟我还有皇上一起去北齐好不好嘛.”
司愉又重新站起身來双眼忽闪忽闪的求着水月.像是水月要是不答应她下一秒就会心碎的死掉一样.夸张至极.
而另一边的君渊寒倒也沒说什么.只是然的端起了一杯茶在嘴边轻啜了一小口.
不管怎么样.看來这件事情已经被解决了.
司愉要是一出马.水月肯定会受不了的.
果不其然.水月沒有再出声了.只是与司愉干瞪着眼.但是比无赖、比撒娇.水月又怎么会敌得过司愉.
所以.经过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对峙.水月就如君渊寒所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