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才几杯清酿.你就上脸了.”
司愉刚一放下酒杯就看清楚了水月的脸.有些好笑的说着.
“我现在倒是真相信了.你还真是不能喝酒.”
说完.她又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边的笑意一僵.
“或许.”
水月无奈的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不能喝酒.
但她知道.父亲也是不能碰酒.只有在庆祝的日他才会偶尔喝一喝母亲酿制的药酒.兴许......是遗传.
想到她的父母.她不禁心生几许凄凉意.又执意将手的酒饮尽.
“我......我爹爹每次为了生意出去应酬.喝醉了回來.我娘亲总是会提前备上一碗解酒汤的......”
司愉望着面前的酒.也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之.
“可惜.日一长了.就被我那些姨娘们知晓了.我娘亲家清贫.又无半点关系户.自当好欺负.所以......大姨娘和其他的姨娘们总是会想办法拦住我爹爹.将我爹爹从娘亲的院带走.”
说到这.司愉抽了抽鼻.又抹了一把眼泪.
水月也在一旁静静听着.沒有发出半点声响.
司愉又继续开口.
“可爹爹始终是谁也不跟.只认我与娘亲二人.姨娘也沒有别的办法.只好私底下越发欺凌我们起來.但是爹爹对我们母二人百般疼爱.怎会容他们这般欺负.在府.爹爹不知道为了我们.和姨娘还有祖母那些人吵闹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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