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胡说...我要是醉了.那......怎还记得......还记得陌竹他要纳妃的事情呢..”
“不行.我还沒......沒醉.让我继续喝.”
司愉避开水月的阻拦.又扑身想要去拿远处的竹清酿.
水月一时被司愉的前几句话闪了心神.正当她真正回过神來的时候.却看见司愉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抱住了那酒坛.正一下一下的朝着她自己移近.
“你......住手.司愉.”
水月连忙也护住了她手的东西.轻颤着开口.
“司愉.别喝了.别喝了..你相信我.陌竹他不会选妃的.你给他一点时间处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她嘴上劝说着.手也开始有意无意的掰着司愉的手.只是力道始终不敢放的太重.恐会伤到她.
“人......言......可......畏......啊......”
司愉半闭着眼.一个字一点头的说着.不等水月再继续掰开他的手.她自己就无力的松开了.手也因此垂落在一旁.
“我看......皇上他是那么那么那么......宠爱......你.可当初......不也......不也纳妃纳嫔了.”
她说完.苦笑了笑.
听司愉这么说.水月一时间竟有些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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