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有些记不起了.
“那水月呢.她现在在哪.可还好.有人照顾吗.”
司愉又匆忙开口.一想到昨夜自己都喝成这样了.更不用说水月那个不能喝酒的了.现在要是醒來肯定比自己更要难受.
她揉了揉不停发痛的脑袋.这还是她第一次醉的这么彻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回......回司愉姑娘.兰姑娘她......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她......”
两人一提起水月那边的情况.说话也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來.神紧张透露着些许羞涩.但同时也像是在避讳着些什么.
好在司愉天生就有一种死皮赖脸磨死人的技能.终于实在各种软磨硬泡之下使得着两位侍女说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当她听说君渊寒真的來了这里.并且带着水月两个人单独待在房间一整晚.更甚者期间全行宫上下都听到水月大声示爱的宣言时.司愉的嘴张的足足能塞下两个鸡蛋了.
好.她确实沒想到水月喝醉了竟然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情來.而且......
算了.不过一想到这些.她心里面还真是有些说不出的小兴奋呢
想來现在水月和皇上肯定是好事已成.哈哈.过一会她肯定要去好好逗水月一番.
司愉一边掩嘴偷笑着.一边顺着走廊去到药膳房那边准备亲自去调些醒酒药來.一來是缓解缓解自己的头痛.而來水月那边也正是需要不是.
正走在路上.途之路上恰好能够看到水月的正房门.
司愉特地放慢了步.想看看水月那边时候有些动静.可别的她沒看到.倒是看见了一个穿着太监服模样的人正站在门边不停的徘徊着.时不时还敲了敲门.像是有什么十分着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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