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只是卯时将至.你一大早上的无缘无故打扰别了睡觉干什么.”
司愉一本正经的指责道.眼睛却是不停的乱瞟着.想寻个好地方看看里面到底是何种模样.
这个样的她却又正好被那太监看了去.更是令他呆的说不出话來.只能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一脸贼样的想要窥探里面的情形.
若不是此刻有要事在身.他还真想去喊人了.
司愉好似也察觉了些什么.稍稍看向身边的人.却只发现他用着一种格外不同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其不乏惊吓和丝丝鄙夷.
“咳咳.”
司愉立马挺了挺胸膛然后咳嗽了几声.装出一副正人君的模样.又刻意放沉了声音.正声道:“问你话呢.”
那太监愣了半饷.这才又重新行了个礼.
“姑娘.奴才是宫行使.奉王上之命來请东钥皇与兰姑娘进宫面见.后听闻东钥皇昨日一夜都留宿在这位兰姑娘这儿.可事关重大.只好......只好冒昧打扰了.”
他万分诚恳的解释着.接着又看了看面前一直沒有动静的紧闭着的房门.实在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來这儿也有好段时间了.若是不能带人回去复命.上头的人肯定又要责罚自己了.
“你知道皇上和水月在里面你还要打扰.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司愉倒是多了几分好奇.原本她还以为这个太监是不知情才会这么做.沒想到他竟然到这番地步还要來打搅.又是陌竹派的人.莫不是宫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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