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还什么都沒说你就害羞了.”
司愉挑了挑眉.以为水月指的还是自己拿昨晚她与君渊寒的事情笑话她.却沒察觉到水月看着自己的眼神全然变了个样.
这句话在司愉耳听來并沒什么.可要是到了水月耳朵里.立马就变了另一种味道和意思.
“你.你还要说什么..你我......你我可都是......都是......”
水月终是难以厚着脸皮将接下來的话说完.这一副欲言又止又带着些愤愤不平的语气终于是让司愉察觉到了其的不对劲.
“你我都是什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啊.”
司愉渐渐收回了笑意.睁大了眼睛十分不解的问道.可是水月现在满脑都是待会怎么跟君渊寒解释昨晚的事情.也沒有多你会.而是直接就开始赶人了.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不行.”
司愉立马拒绝.
“皇上临走交代让我留在这好好照顾你.你可别给我出难題.大不了我不笑话你就是了.”
她认输般的冲着水月撇了撇嘴.然后作势死死的绷住表情.不再让她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以免水月又要赶自己离开.
“皇上.临走.你是说......君渊寒來过..來过这里.”
水月听完倏地睁大了眼.只觉得她的脑袋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满脑都回荡着司愉刚刚那句话.
君渊寒.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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