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行说着说着.又斜睨了水月一眼.故意拿起了怀的药瓶.说起了药这件事情上來.
“你.”
水月被气得无话可说.看着他手的药瓶.只差沒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就是了.
更让她觉得可恶的是陌行眼见着她肺都快要气炸了的模样.不仅行为沒有收敛些.反倒是更加嘚瑟的摇晃起手的药瓶起來.
“好.算你狠.”
水月最终还是咬牙憋出了这么几个字.陌行狭长的凤眸微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有些问題的答案就是要多付出些代价的.我想.心宽似海的小公应该不会在意的.”
他边说着边低头将手的药瓶收好.水月也气得不想再跟对面的人说话了.一时间.马车里终于迎來了一时的清静.
很快.马车在颠簸的行程缓慢停了下來.
而这个时候.水月也已经用以前自己备用的药物遮盖了眼睛的颜.看上去已经找不出一丝银的痕迹.黑褐的双瞳看起來已经与常人无异.
她与陌行很快就下了马车.进到了布庄里面.
或许是已经接近傍晚而且又到了用膳的时间.布庄里面基本上已经沒有什么人了.
一进门.陌行很是熟练的吩咐着.
“半香、诗筠.去.你们二人去取些这位姑娘能穿的衣裳來.记得了.要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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