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果有些泄气的坐回了座位上,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山洞口,但是看样她明显就是在思考些什么。
“再等会吧。”
柳彬也只能这么回答了,毕竟他也不知道月儿丫头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可是他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有些不安。
“你说......那个灵婆是不是有些奇怪。先不说为什么要跟君沐尘说你的这件事情,就说水月,她为什么不让我们让信告诉他们我们其实已经都沒有在东钥了而是來到了这里啊。”
童果轻皱着眉,半撑着脑袋盯山洞口不放,嘴上也是有气无力的询问着。
柳彬也神情也因为她的话而微微变得有些严肃起來。
其实......这也是他一直疑惑不解的一个地方,只是他从未说出來过而已。因为......他绝对的相信那个出入神秘做事又神秘的灵婆是绝对不会害月儿丫头的,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所以,他一直在等。
而童果这个时候也也晃了晃脑袋,然后又换了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微扬。
“不过......君渊寒这个人别的沒什么,就是武功高。就算是水月现在暂时沒有了灵力,应该有他就够了吧。在北齐的安全问題我们是不是不用担心了是不。”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自从她知道水月的灵力暂时为了她用药物封住了之后她就经常会担心水月的安全问題。所以她每次都会这样问柳彬,每次说着说着,然她就会将视线转移到了柳彬的身上,直到看见柳彬也点了点头,她这才会放心的笑笑,然后又重新将视线回到了山洞口。
是啊,听水月说那时候她第一次遇到君渊寒的那个人的时候就是在打架,而且还不分高下呢。所以......有关于安全的事情有君渊寒在自己就不用担心了吧。
可谁知到,童果心一直无比相信的这个君渊寒,此刻早就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