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她抬头冲着上方的云衣使劲点了点头，非常果断的给出了答案。
“我爱他。”
如此坚定的三个字才刚一落音，水月就不受控制的使劲皱了皱眉，同时猛地吸了一口气，一脸痛苦。原因就来自于禁锢与她肩上和腿上的大手猛然加大的力度，让她感觉到无尽的疼意。
但也只是瞬间，这种感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对不起......”
云衣低低的声音传来，听声音，好像与以往的额不太一样。似乎，他在极力隐忍着些什么。
水月望着他，在浓雾之，他的表情她似乎也看的不是那么真切，就连他耀眼的金眸也是被那些白雾遮掩住了，暗淡了许多，也模糊了许多。
“没事，那......我都跟你说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吗？”
水月收回视线，眼眸下意识的垂了垂，手也不自然的覆上了心口，身上的痛意也还在肆无忌惮蔓延着，直入到了她的心里。
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对于她来说，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如果我说我不爱，月会相信吗？若是我说我爱，月......会选择相信吗？”
水月覆在心口处的手紧了紧，呼吸也好像加急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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