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有鱼再也矜持不下去,闻着香喷喷的菜肴,饿着的肚咕噜直叫,难以抗拒的弱弱坐起身。一时辰前他便醒了,饶有心机的装睡窃听屋里人的对话,现自己躺在床上,可知那两人并没有恶意。
有鱼看着桌上的菜肴,咽下了口水,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饿了。”
舒晋闻声,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半边脸,起身走去一旁拿起面具戴在脸上。
“请,”尉矢给有鱼斟了一杯酒,知道他心里有所忌惮,所以笑脸示好,“你是怎么从天上掉下来?”
有鱼松了口紧张的气儿,学尉矢的模样坐在饭桌前,违和的喝了一点儿酒,“我不知道,我被……被抛上天后就掉下来了,我怎么会在这?”
“你晕倒了,是我把你背来的,哎?什么东西能把你抛到天上。”
俨然自己怎么形容都无能解释了,有鱼敞开双臂比划:“我被一只这么大的鸟叼上天,然后就被扔了下来,你们误会我了,我真不是什么皇帝。”
“我知道你不是皇帝,没有摔死真是稀奇。”
舒晋坐回位上,不咸不淡的说道:“你要是掉进灰缸,同样死不了。”
有鱼被舒晋身上蒸发的寒气逼到,他说话的语气怪异,不知道是针对什么。有鱼默默的远离他坐到尉矢身边,恭敬的说道:“说起来也怪,总之,不死真好。”
舒晋瞄一眼有鱼,“你是异族?为何是黄色的短发。”
这不都是为了赶时髦么烫染的么。有鱼看了看他俩乌黑顺直的长发,挠了挠头,“我家在西边的荒蛮地,短头发是家乡的风俗,家乡有草药,能把头发染黄。”
“咦~”尉矢嫌弃的看了有鱼头上蓬松的黄发,倒了胃口的放下筷,没有了食欲,“好恶心的头发。”
犹如一阵凉风吹过,有鱼一时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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