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淡淼:“你不是挺能吹的吗。”
尉矢被封淡淼雷得外焦里内,简直鸡同鸭讲,不对,鸭同鸡讲,也不对。尉矢不爽的驾马奔前甩开封淡淼,眼不见心不烦。
有鱼真真是恨铁不成钢,连自己这种小智商都知道没办法劝降,也难怪尉矢懒得搭理他,抚额道:“我留你有什么用?早知道我就把你扔给苍鸾。”
封淡淼挑了挑眉,将信将疑的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扔。”
“你……那是看得起你。”有鱼瞪了封淡淼一眼,驾马追随尉矢,忽然有同尉矢一样的感觉——那人讨嫌。
封淡淼倒是无谓的仰趟在马背上睡觉,对舒晋说道:“你去劝劝他,他不去纳降这仗没法打。”
“你有计策?”舒晋对封淡淼依存信任。
“刑兵不投降我们怎么赢?”封淡淼反问道。
“……”舒晋:你他么真是在逗我?
——
夜晚,营帐里reads;超级系统之明崛起。
“我不听,我乏了。”尉矢已被舒晋劝烦,蜷进被里睡觉,他从没对舒晋下过逐客令,但如今封狗一个解释不给,舒晋又莫名其妙对封狗确信无疑,叫他受不了。
舒晋无奈,静坐在床沿上,“封狗说了,黔州郡守陈庸心思缜密,用兵如神,你去纳降的话还有一线希望。”
尉矢蒙在被里面,义无反顾的抗议道:“我不怕去面见陈庸,但我不愿去做无畏的努力。封狗不行,拜托你想想其他的法,别跟封狗一同来捉弄我。”
舒晋垂下了头,也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我只会看人看势,不会用兵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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