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拱手作揖道:“封淡淼此人用则重用,不用即杀之。莫要学刑帝纵虎归山。”
苍鸾轻吐了一口气:“奈何,至今我已书信他三次劝他投奔我大晏,统统遭到回绝。我们攻打鹿州(帝都)少不得他。我有心用他,他却愿窝在黔都,这辈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不防他也罢。”
王阳听罢,无奈的摇了摇头:“哎,可惜了一位将帅之才。”
这时一个小士兵跑来:“报告晏王,汝公晕倒在城外,现被送回营里,目前还在昏迷。”
王阳皱起了眉头:“奇怪,汝公不是在黔都吗,又没听闻风声,好端端的怎么会到徽城来?”
苍鸾眼前一亮,说道:“封淡淼心甘情愿的追随他,我不如去说服他,令他劝封淡淼归顺于我。”
王阳:“当时会上我可看到,他并不愿封淡淼离开汝营。”
苍鸾冷目一凝:“没有谈不拢的买卖,汝公也不是威胁不了的人。”
苍鸾走进营,有鱼刚刚醒来,旁边的大夫正给他推拿擦药。苍鸾打量四周,没看到他的侍从。
“汝公是只身一人前来?”
有鱼趴着的身,闻声转过去头,看见是……“晏王!”有鱼想坐起身作揖。
苍鸾摇了摇手,“汝公有伤在身不必行礼了。”
有鱼犹豫了一会,弱弱的躺下身,脑海里一团糟,刚逃出一个牢房现又掉进另一个监狱。他们是盟友,苍鸾也一定不会让自己走的。有鱼额头皱出三道纹,仿佛自己就是一口热锅里挣扎着的三成熟的水煮鱼,眼前这个看似英姿飒爽的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他屠城啊!
有鱼脸干干的,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心里想:不如你先告诉我回答什么话能活?
然有鱼机灵一动,换出一副欣喜的表情:“晏王,我是来投奔你的。”
“噢,是么?”苍鸾心里是哭笑不得,那次商讨会上听他一番言论就领会到他迥异的画风,好不稚气,想来与这类人相处不必严谨相待,只需要恩威并施。苍鸾便遣罢了大夫,自己坐到床沿上,亲自握起药兜给有鱼推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