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倚楼闻声转身,毕恭毕敬的向封淡淼问好,如果他是一个女人,此刻定是一幅举案齐眉的和谐之景。
“封大人起来了,早膳已备好,现在可否前去用膳?”
“不用了。”封淡淼没有胃口,看莫倚楼双目含情,温柔竟透露出同有鱼相似的哀怨,单薄的身杵在寒风略显得楚楚可怜。
封淡淼转身走向庭院,有意无意的问道莫倚楼:“莫大人似乎为情所困?”
莫倚楼跟在封淡淼身后,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封大人何不是为情所困。”
“我?”封淡淼哂笑着,摆头道,“尚无心仪的佳人,何来为情所困。”
封淡淼站定在池前,凝望着清澈见底的池水陷入思绪。莫倚楼随地盘腿而坐,把长琴架在自己的腿上,慢慢弹奏出琴声,乐声轻盈、略有伤感,正如心声。
封淡淼闭目倾听,微有感触,“这琴声倒符合这景致。”
一曲弹罢,余音绕梁,令人回味无穷。莫倚楼抚定了琴弦款款道:“情致如何景致便如何,若说这琴声符合景致不如说符合大人的心境。”
“莫大人又是何种心境?”
莫倚楼愁上眉梢,闭上了双眼,脑海里映现着苍鸾对自己的叮嘱,他双目深得无边,冷得无情——我许你为封尚书内人,替朕看好他的一举一动。
莫倚楼冷淡又无奈的垂头叹息,忘忽旁人的自言自语道:“明明可以有别的办法,你却执意选择伤害你认为无关紧要的人。”
“你什么意思?”封淡淼情绪微微颤动,心的愧疚仿佛正如莫倚楼所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意识到自己大可向苍鸾阐明自己一厢情愿爱慕有鱼,何必假做戏欺骗他,着实是愚不可及。
“额…”莫倚楼回了神,吞吞吐吐的解释,“我的意思是…某些事换作我做决定,我宁可自己焦虑苦闷甚至牺牲,也不会去牵涉一个无辜的人,何况是自己在乎的…时候不早了,我得进宫面圣。”
“你去吧。”封淡淼正想出门找尉矢,因为尉矢对这方面很有心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