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想了会儿说道:“定下住所后我们分头打听各药铺的大夫有没有治疗葭麻的方,如果没有,我们只能想办法从朝廷太医那里骗药方,时间紧迫,别分心。”
汉们异口同声:“是。”
“唉哟哟~”大胡随从哭丧着脸跑了回来,皮青脸肿鼻流血,俨然是被暴打了一顿。“原人蛮不讲理,撒个尿都被揪着打。”
有鱼看他样伤的不轻,连大胡都打不过的人一定身手不凡,“你不会撒尿到人家头上去了吧?”
“我才没那么贱,我撒在一颗柳树下。”大胡十分气愤,但想了想问道,“原是不是把柳树视为圣物,不可亵渎?”
有鱼郁闷的摇着头:“没有呀,柳树虽然富有诗情画意,但不至于撒尿在上头就挨打吧。”
一旁买菜的大娘听着大笑起来,问大胡:“外来的年轻人,可是被一个钓鱼的打了?”
“对对,就是一旁钓鱼的,二话不说就冲来给了我一拳,大娘你可知他是什么人,功夫如此了得reads;唯一的修道者。”
大娘哂笑:“你把尿撒到宸王冢上去了,他自然会打你。那颗柳树下埋了宸王的衣冠冢,你呀,是被封尚书打了。”
封尚书!有鱼心头一阵,觉得浑身不自在,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难受之感。有鱼不由自主的想起封淡淼,但想象的他身后跟着一个莫倚楼。
“封尚书?尚书是什么人。”大胡不解道。
“尚书就是朝廷管吃管住的官儿,姓封,所以称为封尚书。”
大胡惊叹:“一个管吃管住的官都如此厉害,大晏真是人才辈出,佩服佩服。”
大娘:“你敌不过他理所当然,他虽是管吃管住,却是大晏的开国将军,败在他手下虽败犹荣!”
有鱼理了理思路,首先大胡撒尿在宸王冢,然后挨封淡淼一顿打。封淡淼除了在战场上平时几乎不动手打人,宸王是谁,对他来说很重要么,那莫倚楼呢,难道他朝秦暮楚,**大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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