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朗看有鱼质疑的眼神很是不爽:“你什么眼神呢,不信我?不信你打开看,陆公,如假包换。”
有鱼在太医府的时候见过陆公,双眼皮大耳朵,长得像极干脆面,识别度很高,使人过目不忘。可穆朗那眼光,有鱼不敢信。
有鱼抵着穆朗不爽的脸色解开麻袋口系着的麻绳,然后把人倒了出来。票被五花大绑,差点就成木乃伊,但尽管如此,还是不难发现票的身段极好,有鱼记忆的陆公是个弱病夫,哪能有这般身段,而且这身段似乎哪里见过,很熟悉。
“陆公一个弱质书生,至于捆得这么扎实吗,绳这么粗捆牛呐。”
汉们用黑巾蒙住脸面,穆朗谨慎的握紧了剑,警惕票挣脱缰绳反击。
“他还弱书生?我们差点都吃了亏。”
票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放弃挣脱,接受现实reads;夺天神皇。有鱼警惕起来,这是类似于动物的假死反应,等待敌人放松警惕时他们会趁机逃走或发动反攻。哼哼,这岂能逃过有鱼的法眼。有鱼右手掐在票喉咙处以防他反击,左手迅速的摘下他的遮眼布。
火把下,有鱼看到的却是一双曾经蛊惑过自己的虎目猛然睁开…
有鱼条件反射的抽开手,忙乱的退开两米之外,惊慌失措,喘了好几口大气才冷静下来。
穆朗疑惑的看了看受惊的有鱼又看了看那一双冷厉的双眼,问道:“果坦浮,他是你仇家吗?”
“蠢货,你们抓错生物了,他不是干脆面不…不是陆公,他是认得我的朝廷官员。”有鱼开始怀疑穆朗一伙人是不是脸盲,封淡淼的长相跟那个陆公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么。
抓错了?穆朗嘚瑟不起来了,情绪一衰,拎起麻袋重新罩在封淡淼头上。“他不是陆公吗?我们在暗处观察了好一阵,太医亲手给他煮药。”
这…这算什么逻辑,亲手煮药是不一定是父之情,可能是忘年之交,也可能是不伦之恋!
“现在可麻烦,万一他认出我,上报朝廷我就完了。大胡你解释解释,你跟穆朗一块去的,他那天打了你你怎么辩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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