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身上披了几根套马索,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草原上,屁颠屁颠的越走越远,嘴里唤着白马的名字——犊。
若问这只身一人寻马的滋味,只有孤独二字可以形容。有鱼的心境就如这草坪一样空旷,空荡荡的想要往里塞一些东西,却发现什么都不合适。
如果一个人感到孤独,那么他情感生活上一定出了问题。有鱼不会承认自己出了问题,晃着脑袋醒了醒脑,粗鲁地喊道:“犊,出来啊!”
奇怪的事情还是意外的发生了,茂盛的草丛后边蹿出了封淡淼。天昏沉沉的,吓有鱼一跳,他不是在酒席上吃酒么。不过也好笑,叫“犊”犊就来。
封淡淼躬着腰气喘吁吁,朝有鱼伸了手:“给我一根套马索。”
“你用来做什么。”有鱼片开封淡淼继续朝前走。
“步虬不见了。”
步虬那匹马若是不听使唤,五根套马索都拉不回,要是丢失,封淡淼估计心疼得要死,难怪他跑得这么急。有鱼取下身上所有的套马索“慷慨”地扔给封淡淼:“拿去玩,不谢。”
“你看到步虬没有?”封淡淼接住套马索圈在自己身上,跟在有鱼身后问道。
“长得黑不溜秋的那匹?”有鱼指向远处一群黑马,“自己去认领。”
封淡淼瞥了一眼马群:“步虬不会混在马群里面,它很高冷。”
所以有鱼不喜欢那匹自以为是的马以及它的主人。“那你一边找去,步虬那么高冷才不会跟马营的马共处一块。”
“不,步虬很有可能跟犊在一块,犊是马群之首,而步虬已经觊觎犊的王位很久了,想要取而代之,步虬一定会对犊发起进攻,快找到它们,我怕犊会毙命。”
有鱼还是头一次听到马也会争抢地位的,而且,他怎么知道步虬觊觎王位。有鱼脑海里蓦地飘出几个字:那些年将军与马不得不说的故事。
走了两三里,在一片草比人高的湿地,有鱼惊喜的发现步虬高耸的头,还一阵抖动。有鱼唤着远处的封淡淼:“步虬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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