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
尉矢连连点着头:“冻僵了。”
“我叫人上碗热汤reads;在下攻二,有何贵干。”
“别,就这样待一会就好。”
这时车窗外忽然传来了丞相的问话:“太,你在和谁说话?”
尉矢四肢一崩,谨慎起来。舒晋忙拍了拍尉矢肩膀,示意他放心,对窗外说道:“没人说话。”
“老臣有一事,想与太你探讨,可否让老臣入辇?”
尉矢和舒晋相看一眼,丞相要说的事一定不是小事,尉矢识趣地趴下身钻回座位底下。舒晋忙把座位上的垫帘放下,遮住尉矢。
“丞相请。”
丞相进了车辇坐在侧位上,捋一把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道:“太此去封王,朝廷信使与老臣有些交情,听他透露说陛下要大设宴席庆封,恕臣说句不顺耳的话,陛下不会是设鸿门宴吧?”
舒晋思虑了一会,丞相的猜想可能性并不大:“既然陛下招我入朝,我亦没犯什么法,总不至于让我死在路上他自招非议吧。”
听舒晋一说是有些道理,丞相点了点头,又问道:“说着奇怪,陛下既然准备大设宴席,岂不是承认太你的身份,陛下居然不质疑?老臣与其他大臣为凑齐证据操劳了数日,以为陛下会严查不待。”
如若苍鸾当真不查,一切审核程序如走过场形式的话,那丞相等人操劳数日收获的有价值的信息便只剩下尉矢与舒晋有染了。
舒晋听丞相如此说,不得不对王阳心悦诚服,他的攻心之计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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