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让苍鸾联想到了封淡淼,神经一紧,眨了下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苍鸾专注地盯着有鱼,揣测有鱼的心理,“封淡淼忽然之间消失在鹿州。”
到了考验说谎的时候,有鱼集了注意力又强迫自己放松心情,默默地长舒一口气,然后勇敢对上苍鸾怀疑的双眼:“我不在原,怎知他行踪。”
苍鸾:“他亲妹妹求他归隐山林他都不肯,除了你,他还会为谁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苍鸾如是说,有鱼沉重地心情终于获得一丝慰藉,封淡淼跟自己远走他乡,不能否认他对自己有情,只要有他哪怕一星半点的牵挂,有鱼在绝境时便不会觉得形单影只。
有鱼虚伪地做出一副干笑:“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可笑吗,如果他在这里我怎么会成你的阶下囚?况且他不会为我,他心里有大晏,有莫倚楼,是陛下你的人,怎么会帮我。”
“他心里有谁你我心里不都清楚么?”
说着两人瞬间陷入了沉思各思其事,有鱼顾不得儿“女”情长,只图苍鸾放过北僚,让他背再大的黑锅也无所谓,这是他唯一能为北僚做的。
有鱼怕苍鸾想得太多,打断他的思考,说道:“我认罪,你退兵吧。”
苍鸾认真地盯着有鱼的双眸,仿佛在衡量着什么,过好一会儿才扬声唤道:“传朕旨命,退兵。”
晏军一撤,北僚城已剩下残垣断壁,还没来得及逃走的百姓被无辜杀害,来不及搬走的家当被烧毁。两军死伤无数,都有损失,而北僚代价更为惨重。
稀烂的泥土变成了红泥,百姓憎恨的哭声响彻天地。图勒的尸体被抬上高岭,那是一方没有被鲜血染红的地方,将士把他葬在了此处,希望他死后依旧守护家国。
晏军排成方阵,弓箭手拉满了弓瞄准着剩余不肯投降、死拼到底的僚兵。
有鱼被带到三军之前,跪在飘扬的晏旗下,项上架着两把锋利的斩刀。北僚的士兵惊恐万状地看着有鱼,不敢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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