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奸诈也好无良也罢,她就是趁火打劫。
“你你你…”郦臣又冒出了大股大股的冷汗,又愤又无奈,颤抖着手指着林稚灵,“夫人祖上是经商的吧?”
林稚灵粗鲁地大笑起来:“您老可真是火眼金睛,呵呵。”
两人就着条款争论不休,与此同时萧四带了一匹人马抵达了郡府reads;[古剑]每次渡完魂都要给一只忠犬擦口水。林老爷自来到黔州后便留住府内,介时听闻晏兵突然包围了郡府,缜密的心有所察觉,连忙躲进了茅厕。然而偌大的人怎会躲过晏兵的搜查,不出一会儿便被士兵逮到了堂。
甄丙原本就老实没主见,见到这般情形就蒙了。曾经每每遇到大事都有上头的人顶着,自己只负责被使唤,如今他成了主要应对萧四,慌张得不知所措。
“甄大人别紧张,来,一同坐下。”
萧四先安抚了甄丙,然后虚情假意地请林老爷坐下,亲手递上一盏茶,笑盈盈道:“林老爷怎会到黔州来?”
四下的士兵躲在隐蔽的地方,守卫森严。
自打离开淮城,林老爷就知自己不外乎两种结果,一个是有鱼相安无事自己同相安无事,一个是有鱼遭难自己则在劫难逃。早有这样的心理他也坦然了多,接过茶水喝下一口道:“来这边跑生意来着。”
“跑生意?跟甄大人?”
萧四俨然知道林老爷在撒谎,但他不怕跟他老人家绕到底。
林老爷:“不不,不跟甄大人。”
“噢?”萧四看向甄丙,故意话有话的问道,“当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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