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还被关在天牢。”
“天牢?”苍鸾似乎忘记了。
太监:“跪在牢里一天了,没停歇过。”
苍鸾揉了揉太阳**,醒了醒脑,才想起来昨天把他关了进去,可并没有罚他跪着,问道:“朕罚他跪了?”
太监:“莫大人自己跪的。”
“叫来。”
大臣们阿谀奉承的话太假,苍鸾愿意听莫倚楼的想法。莫倚楼不问政事,骨里干净,能清清楚楚地告诉自己一个客客观观的事实,能明明白白告诉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副挫败的模样。或许一个普通的勇敢的宫女就能告诉他实事,他却唯独想听这些话从莫倚楼嘴里说出。
片刻之后莫倚楼被带到,来不及洗沐,身上还带着牢里的霉气。他憔悴的面容带着伤愁,恭恭敬敬地跪下,语气含着一丝冷漠,说道:“罪臣莫倚楼拜见陛下。”
“跪着?呵呵…”
苍鸾近乎病态的低声自语,走到莫倚楼身旁,质问:“你的语气,也看不起朕?”
“臣不敢。”莫倚楼不敢仰视他。
苍鸾躬下身,抬起莫倚楼的下巴,冷暴道:“看着朕的眼睛老实回答,朕有什么做得不对!他郁有鱼不该死吗,朕还免了他死罪!”
“陛下——错了。”莫倚楼湿润的泪眼看着苍鸾,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他在狱里长跪不起不是埋怨苍鸾,而是想为苍鸾赎孽。
苍鸾拧着莫倚楼下巴的手的力度不禁加剧,幽怨道:“朕怎么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