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下!”
情绪果然是一时一时的,上一刻还痛定思痛,这一刻便怒火烧,大概心头的怨气全吐出去心情也变得轻松了。
虞米糯乏了,忍无可忍地叉起了腰,目盯有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该劝的都劝了,你跳吧。”
虞米糯说完转身洋洋洒洒地走掉,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了,卯时还得起床干活。”
“你!”连最后一个围观者都没了,有鱼气不打一处出,“别以为我不敢跳!”
有鱼性格执拗,置气地低头看向硬邦邦的地面,却不禁咽了口水,身不自觉地发虚。突然挂来一阵强风,几乎要把他吹飘起来,吓得他本能地抱着身旁的旗杆,惨叫道:“我怕疼!”
“怕疼你还不下来。”
旗杆也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有鱼慌了,一屁股坐在了围墙上,生怕自己被吹走。这是人的本能,面临死亡时自然而然产生了求生欲。“爷爷你过来拉我一把!”
“来咯,乖孙!”虞米糯裂开嘴一笑,屁颠屁颠地跑了回去。
扶有鱼下了围墙,虞米糯把旗撕下来披在有鱼肩上:“凌晨天凉,破草房里可没有被,进去的时候别太大动静,万一那伙人知道你有块布,准得抢。”
有鱼擦了一把可怜兮兮的眼泪:“哦。”
“先去洗把脸。”虞米糯带有鱼到一座水池旁,用破木桶打了一桶水抬到有鱼跟前,“把脚也行了,脚洗干净了有助于睡着。”
“哦。”
老头待自己当真不赖,在这种地方还有人照顾,想起来真是不幸的大幸。有鱼听话地洗了一遍,好奇道:“你亲孙是谁?”
听虞米糯方才说的家事,有鱼感知老头曾经一定是个贵族,一般贵族的弟才会自相残杀而穷人的弟大多相濡以沫。
虞米糯思考了一会,吞吞吐吐道:“额…这…这不是走散了吗,当年大刑一统天下,攻进郦国,那时就走散了,还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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